那不勒斯和利沃诺前中场: “我小时候为了逃离安哥拉内战,文森佐-意大利诺认出了我,但我没认出他……”

目睹家人辛苦建立的一切像沙堡一样崩塌,安哥拉又被内战摧残,许多人因此丧生。逃亡、寻找新家的急迫,以及葡萄牙北部向他们敞开的门,在那里他们从零开始。维迪加尔的人生是一段不断跌倒又重新出发的旅程:三支意大利球队——那不勒斯、利沃诺和乌迪内斯——、葡萄牙体育,以及保莱塔和菲戈领衔的葡萄牙国家队。他经历过很多艰难时刻,其中一次甚至差点丢了性命。不过今天,他甚至能拿这些事开玩笑。
先从最早的时候说起。你们是怎么从安哥拉内战中逃出来的,那场冲突造成了50万名遇难者。
“那段记忆很难回想。原本他们只想带走一部分孩子,但我父母态度很坚决:‘要么我们全家一起走,要么就一起死在安哥拉。’我们到葡萄牙时谁也不认识,多年来一直靠政府和红十字会的帮助生活。”
这是一个大家庭,五个兄弟后来都成了职业球员。是不是一开始就注定会这样?
“我是13个孩子里的老十一,正如你说的,我们当中有5个人踢过葡萄牙甲级联赛。不过小时候,我的梦想并不是当球员,就像很多人会说的那样。一切都要从我哥哥说起,他是家里第一个踢球的人。”
从葡萄牙成长到意大利,你还穿过那不勒斯球衣。那段经历对你意味着什么?
“那不勒斯让我完成了提升,在一个要求很高的联赛里踢球,而且当时俱乐部正处在非常艰难的时期。我们知道必须把球迷的热情维持住。”

那是一支困难重重的球队。
“问题很多:我们才刚回到意甲,经济状况很紧张,阵容也算不上强。”
和埃德蒙多的合作并不顺利。
“从技术上说,埃德蒙多本可以帮我们很大忙。但在心理上,他当时并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那支那不勒斯的困难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一直是另一种思路:去一支球队是为了补充东西,而不是索取。正是这种态度,才能让你产生不同。”
这个原则在和要求严格的教练合作时同样适用。你和泽曼共事过,训练是不是特别苦?
“泽曼要求非常高,有些训练你都坚持不完。他的足球节奏很快,强调主动去找对手,整场比赛都想办法压制对方。在加斯佩里尼执教的一些球队身上,我也能看到这种理念的影子。”
你在意大利还经历过利沃诺时期,当时你和几个月前去世的伊戈尔-普罗蒂同过更衣室。
“对我来说,伊戈尔就是队长。哪怕职业生涯后期,他也在拼命向教练证明自己配得上首发。他是真正冠军的样子,我会永远把他放在心里。他吃了很多苦,而他本不该承受这些。”
再说葡萄牙,你在那里还经历过一些重要的国际赛事。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差点变成一场悲剧。
“我们在奥运会争夺第三名时对阵的是拥有罗纳尔多、里瓦尔多和贝贝托的巴西队。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兴奋剂检查后,我和一名队友出发晚了,我还让司机开快点,因为我饿坏了。结果我们被警察拦下,我下车时,一名警察把灯照在我身上,手还放在枪上:‘马上停下,不然你就完了。’我当时吓得一动不动。幸运的是,我现在还能把这件事讲出来。”

有人说,你年轻时常把C罗当作身体模板。这是真的吗?
“克里斯蒂亚诺还在葡萄牙体育青训营时,我已经在一线队了。他把我当作身体模板?我从来没有直接和他谈过这件事。也许确实如此,因为那时他还在青年队。”
你们那边现在最常谈的就是罗纳尔多-若热-热苏斯事件。
“拜托,别再说了(笑,编者注)。教练做了他该做的事。罗纳尔多坐飞机返回时,我立刻就想到他会后悔自己正在做的事。那份声明解释不了很多东西,热苏斯也说自己犯了错,但要让他下跪,我觉得这在任何地方都说不通。”
再说葡萄牙体育,你在那里还经历过职业生涯中最具争议的一次红牌:在优胜者杯对博洛尼亚时,你因和贝佩-西诺里的接触被罚下。
“贝佩经验很丰富,已经把我们的中卫折腾得很难受。我试着去挑战他,他做了个假动作,然后朝我撞过来。我举起双手是为了保护自己,我们面对面顶在了一起,他倒下了。裁判以为我打了他,就把我罚下了。我还想补充一点……”
“最近一场欧冠葡萄牙体育对博洛尼亚的比赛时,我在转播通道里为一家电视台工作。文森佐-意大利诺认出了我,但我没认出他(笑,编者注)。他说:‘我认识你,我们以前交过手。’这让我很高兴,尤其是看到他现在的表现之后。”
1999年在葡萄牙体育,你还记得一位对饮食非常讲究的教练:朱塞佩-马特拉齐,也就是马尔科的父亲,他对每一顿饭都管理得极其严格。
“集训时我们什么都吃:奶油甜点、前菜和主菜。马特拉齐看着菜单一脸疑惑,第二天就决定了:甜点全取消,份量也要控制。队里还有彼得-舒梅切尔,他不明白怎么可能只吃100克米饭。我对他说:‘这就是生活,老兄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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